濯清

北极圈常驻居民,沙雕老头子是也。

【京麻】Neverending Nightmares 02

蔬菜沙拉敲了敲门。

“酸奶姐姐,我来签到。”

酸奶笑了笑,等他签完到,染着绿色指甲油的手指点向穿着橙黄色花嫁的小女孩儿:“凤梨酥。等会让她带你转一圈儿熟悉熟悉。”

看着小女孩儿明媚的笑,蔬菜沙拉不由得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。

这可一点都不像一个疯人院啊。

 

疯人院建在山上,环着山坐落成建筑群,乳白色外墙被阳光照的放肆地发亮,仿佛有人不经意撒了一把珠子。河流绕山而过,建筑设计者在其上架设几道木桥,别致又清净。植被错落有致,廊下芭蕉绿叶低垂,衬着白墙,轻度患者居住区前搭着花架,荼靡开的正欢,风过,白色花瓣随风飞扬,像少女洁白的裙裾。榕树自成一体,枝枝蔓蔓挂着苔藓,给院子挂一道帘,不晓得是在遮阴还是在遮掩。

这哪里像个疯人院。

蔬菜沙拉摇了摇头,说不上来的怪异感。

凤梨酥蹦蹦跳跳走在前面,冲他说这说那,他没怎么听进去,敷衍地乱点头。

穿过白玫瑰花圃,对面走来一人。

蔬菜沙拉有点呆。

来人面庞清俊,气质斯文,架一副单片镜,连着镜片的细细的金链散着细碎的光。头发散着,却也不乱。看到凤梨酥,笑眯眯地对她点了下头。

这位应该和自己一样是员工吧,蔬菜沙拉想。

“烤鸭先生,天气这么好要多散会步哦,对病情有好处的,总是闷在屋子里可不行。”凤梨酥还是单纯地笑着,一把清澈的嗓音浸透了阳光。

“烤鸭先生...是病人?”蔬菜沙拉等青年走过去,再也按捺不住好奇,扯了扯凤梨酥的衣袖,问道。

“对呀,”凤梨酥回头看他,“但是别担心,他的病情很轻,不怎么碍事的。”顿了顿,接着道:“烤鸭先生可是个温柔的人哪。”

“唔。”蔬菜沙拉应了一声,继续前行。

 

暮色四合。

转悠了一天,蔬菜沙拉躺在宿舍柔软的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
自己的工作也无非是打扫之类的,平平无奇,人人可做。

为什么这么简单呢。蔬菜沙拉想。

这和报酬完全不对等啊。

算了,不明白,睡了睡了。他自暴自弃。

有吃有睡有工作就好了,这样活着不开心吗。

重症患者区。

护士推着装载药物和注射器的推车走来。

“先生,该注射药剂了。”

往常暴躁地想要挣断铁链束缚的人今天意外的安静。

棕褐色长眉皱起,护士推开门,看到遍体鳞伤的男人。

红色的衣衫残破不堪,丝丝缕缕挂在被鞭笞太过的上身,布料上斑斑驳驳的红色,被原来的衣衫的红衬得更热烈,几乎能算是奔放的变态的热情。

护士从推车上拿起一瓶酒精,对着男人泼过去。

面色狰狞的睁开眼,麻小咬牙切齿:“老东西。”

护士还是温文尔雅地笑:“醒了。”

北京烤鸭的声音。

除下手套,北京烤鸭伸手抚向麻小的脸,指尖要触到的一刻,麻小恶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,鲜血流出来。

“恶不恶心。”赤红色的眼睛里只有憎恶和挑衅。

北京烤鸭拿出一支针筒,针尖刺入肌肉,药液在麻小身体里弥漫开来。

麻小浑身软的使不上力,嘴上依旧不依不饶:“老        畜 牲,整天弄这些下三滥手段,屁点本事没有,就会弄这些耗子似的见不得人的玩意儿,”似乎还嫌自己没死透,接着加把火,“以前一天天半死不活的不算,现在又一天天打扮成娘们儿,是男人吗你还。”

北京烤鸭攥着推车的铁质横栏,指间发白。过一会他笑笑,慢条斯理把护士服脱了 ,说:“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么。”

结束之后我们的烤鸭先生穿上护士服就走人,留着吊在墙上昏过去的麻小。

不管不顾,干净利索。

麻小再醒来就是中午,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。

倒也算习惯。

胃里灼烧般的感觉,鞭痕火辣的痛感,啊,还有撕裂般的疼痛,伴着什么东西顺着腿部流下。

麻小飙了一句脏话,骂完又莫名其妙笑了。

笑声在封闭的室内回荡,有点瘆人又有点凄凉。

为什么要招惹这个变态老东西呢,他也不清楚。

只是看到这人动怒时的样子,他就觉得有趣。

人模狗样道貌岸然的皮被扒下来,丑陋得像那帮创造他的混蛋。

舔了舔下唇,麻小几乎对血的味道感到迷恋。

路还长着呢,老东西。

【京麻】Neverending Nightmares 01

私设有,OOC有,文风比较压抑而且有点不知所云,注意避雷

双精神病人设定

不会坑的,但是不定时更

欢迎捉虫

北京烤鸭在苍白的房间里醒来。

这一次,上一次,他早就记不清自己昏睡了多少次,睡了多久。

头痛欲裂,他揉了揉太阳穴,缓缓从床上下来。

环顾四周,墙壁,地板,床铺,门板,清一色的苍白。

墙密不透风,也没有窗户。

北京烤鸭不那么喜欢这压抑的环境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
长长的走廊一望无际,装饰着华丽浮夸的浮雕,却也是一色苍白。北京烤鸭皱了皱眉,忽然剧烈咳嗽了起来,咳出的红色在指间绽放,像妖异的玫瑰。

喉间腥甜的味道不再浓重,他慢慢地向前走,打开最靠近自己的那扇门。

还是苍白色,除了他的血色便只剩苍白色。

这个房间布置的颇为浪漫精致,和方才牢狱一般的屋子天差地别。柔软的床上架着飘逸的纱帐,书架上放置着花体英文的书籍,当然,最引人注目还是房间里堆叠的玩偶。

床上,地上,梳妆台上,都还完整簇新,也都打扮的精致漂亮,不难看出主人打理他们的用心。

北京烤鸭的神经放松了一下,他隐约记得,邻家的小女孩,也是这样喜欢玩偶,她总是哼着歌给娃娃缝制各式各样的衣服,给他们起名字,哄他们睡觉,小女孩儿抱着娃娃天真烂漫的笑仿佛能照亮一切的黑暗悲伤,是北京烤鸭对于那段生涯最美好的印象之一。

情不自禁地拿起一个娃娃把玩翻看,骨瓷烤制的躯壳冰凉细腻,娃娃脸颊鲜润饱满,哦,还有一双空洞的眼睛。

准确来说,是空洞,并没有眼球填充。北京烤鸭摩挲着空洞的眼眶边缘,手指伸进了眼球的空洞,勾出来一张纸条。

纸条上用血写着颤抖的字:“求求您了,是谁都好,请将我从这无尽的折磨中解救出来吧!”

写的什么狗屁玩意儿,不知所云。北京烤鸭腹诽。

随手把纸条一扔,北京烤鸭走了出去。

瓷娃娃咧了咧嘴,变形产生的碎裂缝隙中渗出什么鲜红的东西。

走廊里回荡着他一人的脚步声。

又一扇门出现在他的右手边,推门进去,他呆住了。

苍白的房子是中式的布置,太师椅和缠枝花卉图案的木质八仙桌居于中央,草虫帷幔掩着不加雕饰的木床和柔软的被褥。

当然这一切还是白色,只是......

八仙桌上放着一只烟斗,床上绑着什么红色的东西。

这俩竟然是有颜色的。

看到烟斗,北京烤鸭头又痛起来。

伸手拿起烟杆,意外的趁手,仿佛是跟了自己很久的东西。

北京烤鸭头痛愈发严重,他想离开这个房间,却不由自主地朝那张床上走去。

床上绑着一个人。银发红衫的人,身后两只奇怪的钳子不知被谁生生折断,还在流着血。

本来眼睫紧闭的人忽然睁开了双眼,红色的眸子里燃烧着刻骨的恨。

生命垂危的他不知哪来的力气,拔出从不离身的匕首,狠狠扎进北京烤鸭的心脏。

眼前景色模糊,却只见得银发青年滴落的泪,和情绪复杂的双眼。

“别哭,别...哭...”

北京烤鸭伸出手想拂去他眼角的泪,半途中手却软软地垂了下来。

北京烤鸭在同样牢狱般的苍白房间醒来,头痛欲裂,手里握着一只烟斗。

【京麻】Endless Nightmares

占tag致歉

记个脑洞,以后大概会是个中短篇

看了Neverending Nightmares这个游戏之后忽然产生的脑洞,觉得鸭爹麻小都是骨子里有什么深刻的,怎么也忘不掉的东西,像屏障也像锁链,拉开了他们与现实世界的距离,断绝了在经历那些以后,还能真正融入这个世界的可能。

精神病院设定。

精神病人麻小和精神病人鸭爹【背景:现代世界】

麻小的梦魇是无尽的尸体,流血的残肢,暗无天日的残破的实验室,人类黑色丑恶的嘴脸和甚于寒冰数百万倍的本性,无尽燃烧的愤怒反叛和不断累加的孤独绝望。

鸭爹则是压抑的疯狂,无力把握而错失的至亲至重的人和事,飘忽不定的暖意,冰凉虚伪的闲适勾起的笑和不愿醒来的梦。

是两个疯子对给予他们深刻痛苦之人以仇恨的复仇中二狗血故事。

但是什么都是,最后都是,无尽梦魇。

【拿葡】射击摊支线之后


看了庆典支线以及和亲儿子满签之后有感:我儿子有点撩。

一定程度欧欧西,文笔辣鸡请多谅解

超超超级小短篇


葡式蛋挞好不容易摆脱了拿破仑,一个人沿着河堤走着。

不幸的是,没走多远,就听到那个阴魂不散的声音由远及近传过来:“葡式蛋挞!葡式蛋挞~小蛋挞~”

声音的主人随之扑了过来,葡式蛋挞认命地转过头去,把冲过来挂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扒拉下来,右手揉了揉眉心:“怎么了。”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拿破仑眯起眼睛笑得有点狡黠,他牵起葡式蛋挞右手,拿起一只作为奖品的白色手套,刻意放慢了动作,给难得不戴手套的甜品师套上去,手指有意无意地蹭着甜品师手部和腕部的皮肤。“你要的礼物哦。”

葡式蛋挞不太自在地拿浅色眼瞳去看月色照耀下澄澈幽静的湖面,假装不在意这有些暧昧的动作。

“我说,拿破仑,”不知为何,他还是不敢正视拿破仑的双眼,“别磨磨蹭蹭的,我有点在意今天冰糖葫芦说的耀之洲特色的双皮奶,想回去做做看。所以.....”话没说完就被惊呼声取代,拿破仑将他拽过去,用手臂把他圈起来:“我说,这个借口可一点都不高明啊,我的甜品师先生。”

“难得一次祭典,你却这么着急回去,我很伤心啊。”拿破仑还是笑着,环着葡式蛋挞的手臂力道大了些,指尖在他的腰线 流连,“小蛋挞就这么不想见我?”

还是惯常的撒娇似的口吻,只不过声音里早已不复清朗,似乎压抑着什么热烈的、迫切的情感。

   直觉告诉葡式蛋挞不太妙,本就欠缺谈话技巧的他此时慌了神,说话开始完全不着调:“啊,那个,等会好像有烟火大会,似...似乎很不错,啊..要不..呃...我们回刚才摊位那里,那里视野好像很棒...对吧。”

去他的视野。人山人海哪里来的视野。

倒是这清净的河畔,更适合一些吧。

拿破仑看着被逼得耳尖红了的恋人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孤傲臭屁的样子。

卷发的少年早已除去手套,指尖触到对方浅色润泽的唇,慢慢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,吻了上去。

葡式蛋挞被吻的双腿发软,拿破仑揽着他的腰,将他轻轻放倒在河堤上,注视着他的红色的眼眸里,似乎有什么燃烧起来。

“你很麻烦啊,我说,”被控制住的葡式蛋挞自暴自弃,“你不是都拿圈把我套住了么,我...怎么可能跑的掉啊。”

唇上传来的触感让拿破仑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
他的恋人,今天有点不一样啊。

看着紧张不安地颤着眼睫的葡式蛋挞,拿破仑用力吻了回去。

END

碎碎念:又写了一篇,感觉文笔还是没怎么提升,逻辑也有点奇奇怪怪,因为我也不怎么擅长表达,所以还请小可爱们有觉得奇怪的地方就说出来,我会努力改好的。

比心心(。・ω・。)ノ♡


【拿葡】 剪影

“Je suis de retour."

    拿破仑蛋糕径直走入后厨,尾音上扬,对正在专注于制作甜品的青年打招呼。

     葡式蛋挞斜斜看了他一眼:“不敲门询问就擅自进来可不是绅士的行为。”依然淡薄过分的语气,说是责备倒不如说连陈述的威力都没有,轻飘飘的羽毛一样不痛不痒。

     拿破仑蛋糕毫不在意地坐在离他不远的椅子上,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他。

彼时正是春日下午的四点半,金橙色的光线打在他身上,把青年浅色的头发和眼眸衬得透明。

      把手头最后一个锡纸杯注满蛋液,葡式蛋挞有些意外的回转过身去看他,正正对上了那双笑得意味不明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 葡式蛋挞立刻转回头去。

       拿破仑眼睛笑得更弯了。

     “在等我开口说话吗?还是说,你内心本身就对我来这件事情抱有期待呢.”少年尾音上扬,带着撩拨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 葡式蛋挞打开了烤箱。

      拿破仑笑着叹了口气,从背后环住葡式蛋挞的腰,气息拂过他的耳垂:“你可真是不坦率啊。”

       葡式蛋挞垂下手,指甲掐进肉里:“胡闹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军校好严啊,每天都糖分不足,难过的要死了...”拿破仑撒娇似的在葡式蛋挞耳边吹风,手也不安分起来。

     葡式蛋挞转过身面对着他,蹙着眉:“....别闹,想吃...我做就是,你...麻烦...”

极力稳定自己的声线,可惜收效甚微。拿破仑欺身上前,吻住了他。


(拉灯。)


      两人分开时气息都乱的很,拿破仑过了好久才恋恋不舍的放开,认认真真的盯着他,像是要把他刻进脑海里。

      “你这一个月在军校如何?”稳下了声,葡式蛋挞问道。

      少年红色眼眸定定看着他,照例笑得自信:“有我的胜利之神在,胜利自然是属于我的。”又环住了他,满是对被心爱之人肯定的期待。

   葡式蛋挞对少年撒娇意味的黏人行为有点无奈,看着他认真的有点执拗的眼睛,鬼使神差地翘起了嘴角,向少年右脸颊上落上一吻。

    彼时日暮,赤色火焰灼耀天幕,剪出两道黑色的人影。

    “我要吃葡式蛋挞。”法语腔浓重的声音如是说。

第一次发文,文笔贼菜,请不要介意。